您现在所在的位置:首页景区资讯景区动态

从仪陇到成都 朱德走上革命道路

2006年初冬,正当南充全市上下紧锣密鼓迎接朱德诞辰120周年之际,一位在南充谋生的广东朱姓青年,因了与朱德元帅的同宗情谊,因了对革命前辈的深情怀念,他单人驾驶摩托车,用另一种方式体验100年前朱德自仪陇首赴四川省城成都的路线,感受这位伟大无产阶级革命家的光辉岁月——从仪陇到成都,朱德走上革命道路。

迢迢赴省路 徒步5日行

1907年初春的一天,在仪陇县马鞍场通往省城成都方向的驿道上,走来一位身材魁梧、双目炯炯的青年。只见他身背布袋、脚蹬草履,一路健步如飞,鸡鸣即起,夜深方宿,从马鞍到成都,整整370公里路程,他只用了5天时间。

朱德故居

他叫朱德,时年21岁。为了追求学业的进步和思想的独立,他只身前往省城,进入时四川省城高等学堂(即四川大学前身),开始了为期一年余时间的学习。

冉绵惠,西南交通大学教授。1990年代,在中共四川省委党史研究室的组织下,冉教授撰写了一篇关于朱德早年求学省城的文章,较为详尽地介绍了青年朱德第一次远离家乡、赴省求学的经历:

1907年早春,从顺庆府官立小学堂结束学业后,眼界渐宽,志向日高的朱德,心存“读书不忘报国”的思想,决定到成都求学。一首离开学校的《顺庆府中学堂留别》,道出了朱德当时的心境:“骊歌一曲思无穷,今古存亡忆记中。污吏岂知清似水,书生便应气如虹;恨他狼虎贪心黑,叹我河山泣泪红。祖国安危人有责,冲天壮志付飞鹏。” 

当时是春节过后不久,那天拂晓,朱德告别父母和妻子,独自一人走上后山的驿道,前往省城。在他的行囊里,有母亲钟太夫人缝的一套新衣,有妻子刘氏做的一双布鞋,还有父亲朱世林东凑西借而来的四五十块银元。

从仪陇到成都,整整370公里路程,普通人要走11天。为了节约盘缠(旅途费用),也为了早日进入学校,朱德打算只用一半的时间走完全程。

当天,朱德从马鞍出发,途经土门镇,夜宿南部城郊,70公里的路程,他仅用了一天。第二天一早,在嘉陵江畔的船工号子中,他又上路西行,中午打尖(吃饭)之前,他已经过了建兴场;傍晚,抵当时的南部县副署富驿镇,投宿。

如今的建兴镇,距南部县城23公里,是川北的一处交通枢纽,国道212线与省道唐(家寺)巴(中)公路在此交会在宝马河边。在100年前,这里同样是街市喧嚣、商贾云集;而距此约60公里的富驿镇,在解放前一直属南部管辖,是至省驿道上一处重要驿站,派有县丞(相当于副县长)署理,因此被官方称为副署。富驿镇解放后划归盐亭县,是南部、盐亭、西充三县的边境商贸中心。

在接下来的三天时间里,朱德一路披星戴月,过盐亭、经三台、至中江、到金堂、抵新都。一路走来,日行驿路,夜宿农家。渴了,喝几口路边井水;饿了,在山垭幺店子买一碗便饭。就这样风尘仆仆,就这样风餐露宿,终于在第五天拂晓,一脚踏上了成都平原。

麦苗儿青青菜花黄,在黄昏时分,沃野千里的成都平原上,那座让青年朱德梦绕魂牵的城池出现在眼前。朱德忘却了几天来旅途的劳顿,在一条清清的小河边,他洗去了满身的尘埃和辛劳,换上新衣服,穿上新布鞋,精神抖擞地走进了成都北门。5天时间,370公里路程,从此,一个更加广阔的世界,展现在朱德的眼前。

省城开眼界 踏上革命路

在成都,朱德以“朱建德”的名字投考四川省城高等学堂(四川大学前身)体育科。

四川省城高等学堂体育科是为了适应晚清“废科举、兴学堂”后迅速兴起的新式中小学堂,对体育教员的需求而创设。学堂总理胡峻本着“教育以德智为重、健康以体育为先、强身才能强国”的理念办学兴教,朱德则是抱着“强身以强国”的宏愿入校求学。

作为当时西南地区办学历史最悠久、规模最大的高等学府,四川省城高等学堂教师中不乏“蜀学宿儒”,还有不少新派海归人物,20多位外籍教师。这些“海归”和“洋教师”不仅教授外国语言文学、近代自然科学,还借机传播西方近代资产阶级革命启蒙思潮。学校图书馆藏书逾万册,外文文献浩如烟海,图书馆和教室里悬挂着大幅彩色世界地图,摆放着地球仪,这些“新鲜事物”无不让朱德“眼界大开”。

据史沫特莱《伟大的道路》记载,求学期间的朱德“虽是一个循规蹈矩的学生,但不久对国事比对正规课程还有兴趣”,“尤其喜欢听戴假辫子的教师提倡‘自由平等’、批评旧制度的讲课”。

时年,没落的晚清王朝已风雨飘摇,以同盟会的为代表的革命力量加紧结集开展活动。早在1905年同盟会成立前后,四川省城高等学堂已有同盟会员的活动,学堂总理胡峻便是一名老会员。1906年同盟会总部派熊克武、黄复生等人回川开展工作,四川省城高等学堂成为同盟会在全省的重要据点。

在学堂浓厚革命氛围的熏陶渐染下,朱德关注“国事”的兴趣正浓,探索民主革命思想的兴致渐高。他秘密阅读同盟机关刊物《民报》,接触孙中山“三民主义”学说,一点一滴接受民主革命思潮的洗礼,一步一步向“革命之路”迈进。

其间,朱德在学堂亲眼目睹的两大“事件”——丁未成都血案和四川总督赵尔巽镇压进步师生,下令“学生不准干预路政”事件,激起了学堂师生的极大愤怒,进一步坚定了朱德走上“革命之路”的信仰。

新中国成立后,朱老总一天无意中向周围人说起自己曾用“朱建德”求学的经历。上世纪70年代中期,中央军委派人来川查找这批史料。经过一番搜寻,珍贵的档案终于找到了主人。1985年校庆时,校方向外发布了持有这批史料的消息。

在学校档案馆,至今保存着朱老总的学籍档案和那份珍贵的成绩单。泛黄的纸页上用清秀的毛笔字记载着:“体育学院甲班学生第二学期姓名年龄籍贯册……朱建德,仪陇人,年20岁”。

朱德在省城学校的学习成绩,让人刮目相看:

13门成绩平均82.3分。其中:心理(98)、算术(90)、教练(92)三门功课在90分以上,图画(70)、品行(65)、国文(70),器械100分,而正是器械,几乎是该班一个软肋,在同一页成绩册上的20名同学,有6名不及格,最低分为10分,可以想见当年朱老总的英姿。

多年后,在革命圣地延安,身为八路军总司令的朱德向美国作家史沫特莱忆旧时,言及这段到省城求学的经历,他说,自己“从此走向革命之路。”

广东朱小伙 重走元帅路

2006年初冬,一位在南充谋生的广东青年朱绍洪,在拜谒仪陇马鞍朱德故居纪念园,阅读家谱之后,他惊喜地发现,自己竟和朱德元帅是同祖同宗,一脉相承。

朱绍洪是广东省清远市人,职业摩托车手。他身上似乎有着一种与身俱来的红色情结。今年夏天,他和一群南充车友沿着红军长征的路线,驾车爬雪山、过草地。据他讲,在清远老家,朱家祖屋有座九进深的宗祠,供奉着祖先的神主牌位。虽然离家有些时日了,但祠堂内神龛的布置,大门的楹联、匾额等等,他都还记得一清二楚。今年11月22日那天,朱绍洪与朋友一道,去仪陇游玩。在马鞍场朱德故居,他惊喜地发现,这里祠堂的布置,所供祖先的牌位,以及朱姓族人的字辈,竟和他们清远朱家的一模一样。再仔细阅读马鞍朱姓的简介,朱绍洪抄录了这样的文字:“……朱德的远祖原住福建建安县,后迁至福建延平府龙溪县郑氏馆居住。明朝成化初年(公元1465年),朱聪徙居福建汀州府上抗县紫金山笋竹坝瓦子街,后生一子名朱万。父子在此居住数年后,迁于广东韶州府(今韶关市)乳源县龙溪镇枫树坪,至第六代朱仕耀。……”

回到南充后,他在电话中把这段文字念给远在老家的父亲听。朱父是个有心人,在去祠堂核对之后他电告朱绍洪,自家祠堂里的家谱记录中,朱姓入川前的那部分,基本上能与朱德家谱对上号!

1960年3月初,朱德重返故乡

对此,朱绍洪很高兴,能与朱德元帅是本家,虽然隔得远了点,但同样是件光荣的事情!

11月29日一大早,朱绍洪驾驶摩托车从南充前往马鞍,他的计划是,当天中午到达马鞍,沿着朱德当年赴省求学的路线,从马鞍到仪陇老县城金城镇上省道101线,一路驱车西行,途中经过仪陇、南部、盐亭、三台、中江、金堂、新都等县区,一天时间内走完370公里全程,以此表达对伟大的朱德元帅的怀念与敬仰。

省道101线,始建于1930年代初期,是四川境内通车较早的公路。它的起点为成都郊区的金堂县唐家寺,终点为巴中城区,因此早年被称为唐巴公路。在南部县境内,S101线在建兴场与国道212线合并,直到南部县城才“分道扬镳”:国道212线去了阆中方向,S101线则去往仪陇巴中。青年朱德的首次赴蓉之旅,所经行的线路,和20多年后方才出现的唐巴公路几乎完全吻合。

朱绍洪说,他驾驶的是一辆川崎1100摩托车。该车的最高时速可达320公里,是一款动力强劲的旅行用车。他出行前查看了电子地图,此行全程均是等级较高的柏油路和水泥路,通行能力极佳,在非城区公路上骑行,可保持80公里的速度,因此不足400公里路程半天时间足够了。试想百年之前,元帅离家时耗时费力的苦旅,如今变成了坦荡通途。这正是他老人家革命的初衷,也是我重走此路的要义所在。

为了节约时间,朱绍洪此行途中不作停留。据估计,他在当天下午5时能抵达成都北门。然后稍事休息,于下午6时折身,走老成(都)南(充)公路返回南充。

29日晚10时,在果城灯火辉煌的夜色中,朱绍洪安全返回。冬夜的寒流里,他满脸的兴奋与自豪--我用我最喜欢的方式,提前为伟大的朱德元帅诞辰120周年献礼,作为来自广东的朱姓人,我感到自豪;能在朱德元帅家乡发展,我感到荣幸。

打印 收藏

发表评论:

还能输入200字 |

评论列表:


主管单位:朱德故居管理局

主办单位:朱德同志故居纪念馆 朱德铜像纪念园管理所 蜀ICP备12023514号-1